在获得格列卫的第二医药用途专利后,诺华公司对豪森公司发起了侵权诉讼,豪森公司则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无效。最终,涉案专利因不具备创造性而被认定无效。本案被评为“ 2015年度专利复审无效十大案例”,无论是专利复审委的认定意见,还是后续一、二审法院的判决论理,乃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都极具代表性,可以作为研究制药用途专利确权审查的典型案例。

随着网络媒体日益进入大众生活,大量图文、音乐类作品的创作、发表和传播越来越便利,他人随手从网络中选取各类视听元素,作为自己在网络平台中的发布内容或发布内容的装饰点缀成分,也似乎成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然而,由此引发的侵犯著作权纠纷却层出不穷。

与一般的有关产品制造方法专利不同,通信方法专利解决的是声音、图像等信息在不同终端之间的传递问题,客观上并不生产有形的通信产品。如何确定通信方法专利侵权案件的诉讼管辖问题,是当前司法实践中较具争议的问题。

经营者报道、转载竞争对手负面信息未必当然违法。“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不属于商业道德。要准确区分道德规范和法律规范,准确区分道德义务和法律义务,准确区分个人道德、社会公德和经营者的商业道德,为合法的竞争行为保留足够的法律空间。

“高价值”如何定义?专利权作为一个法定的排他权利和操作的工具,是否能够被“培育”出来?涉及不同技术内涵的发明专利彼此之间是否具有可比性?不同的专利权可否因为产出的价值不同而至少在法律上受到差别的对待?理由何在?

近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在搜狗诉百度专利侵权案判决中,开拓性地运用了专利侵权举证责任转移理论,这对于今后类似案件的正确审理和互联网技术创新的促进均具有重要镜鉴价值。

法律是最低的道德,道德才是最高的法律。法治状态依靠外在的强制力可以得到实现,但作为企业立命之本的法治精神的培养,则非外在强制力可以完成。

自2015年10月以来,搜狗与百度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专利战争。先是在当年10月,搜狗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主张百度输入法侵犯了自己的8项专利,索赔金额8000万元。随后,搜狗又于当年11月,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和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主张百度还侵犯了自己的另外9项输入法专利,索赔金额1.8亿。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如果要在“头腾”之诉中判断什么是“ 恶意不兼容”,则这一判决将成为厘清互联网企业商业自由与社会责任界限的重要里程碑,不仅可以为国内类似的纠纷树立先例,也可以为全世界的司法和立法实践提供一份经验。正如杨红灿局长所指出的,“既要鼓励创业、创新,也要维护好市场竞争的秩序,这两个方面缺一不可。

当前,人工智能等新技术与法律领域的融合发展已成为不可阻挡的时代潮流。司法的发展如何融入新一轮科技革命、时代潮流?这将是一个全新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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